本来Headache他们原本是打算先玩九十分钟,如果现场气氛好的话就歇歇后再玩几首的,可是,尽管鼓掌叫好的人的声音也很大但是对比起演奏进行中时候夸张的背景噪音来说,有点徒劳无益,于是我们便可以比预想要早的各自归家。
广州音乐演出的场地想来真是少得有些可怜,要么跨上门槛足够高的星海音乐厅,一年里星海的相关爵士的演出相当的稀少,那么那些很可能是冷清异常或者是酒客喧闹的酒吧就成为最重要的选择圈地了。如果选择人气冷清的酒吧,票房方面是一个重要考验,除此之外,乐手远道而来看到原来自己只是为眼前的那么几个乐迷演奏,心情估计好不到那里去。那就选择去人气旺盛,气氛氛围不太差的酒吧吧,在广州这样的酒吧真是想破头也没几家吧。喜窝没错算是一家,但是去喜窝泡已经成了潮流,从前那种自由气氛虽然还在,但是在昨晚则变成了喧哗的斗练场,几围桌子上的人客虽然是买了门票进场,却不曾觉得演出的存在,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喝啤酒,却附上大声的嬉戏喧哗。Peter Scherr忍受不住在Jim Black都已经敲响了一曲的前奏部也让他暂停下来,拉过麦克风毫不客气地牢骚一顿,只是情况只是停顿了那么数分钟,刚开始的那两三曲,我甚至觉得是我看到Peter Scherr最好状态的一晚呢,表情肉紧地弹奏他的贝司,让它的声音不同以往。可是之后,就连一直保持着宽容笑容的Jim Black在表情上都开始趋于牵强,虽然还是随手都能表现出超级鼓手的技术,但就是剩下技术而已。Briggan Krauss更被一个染了白色头发的实无忌惮的“潮男”近距离对他用闪光灯,气得要甩开演奏着的SAX冲着他骂了一句,一直来他都很酷表情不多,是反正环境都是这样就我吹我的咯那种,可是竟有人近距离对着自己面部闪闪光灯,幸好他只是喝巴黎矿泉水而不是老虎啤酒。Tony Scherr的脾气不像他吉他那样的有摇滚味道,甚至阻止了Peter Scherr的再一次拿麦克风来发脾气。不过却没有阻止他过去旁边的骂那桌子吵闹的屁孩,回到贝司上更拿中指指骂他们。这样的情况,虽然有非常棒的乐队可以奏出非常棒的音乐,但是那折扣。。。
Headache他们在无锡演出地点是北仓门生活艺术中心,这是汪伪政府为控制江、浙、皖乃至长江三角洲地区蚕丝商务活动而在1938年建造的一座当时规模最大的蚕丝仓库,而今则成了一座艺术空间。据说那天演出的门票都卖光了,演出也很成功。也想起ICP他们在澳门的演出也是在有历史背景的大炮台,尽管是露天,尽管看的人要坐在草坪上,还有前不久在三水大旗头古村祠堂前看吴巍的演出甚至是无草地可坐,然而效果都并不比室内的差。我想除了我之外的乐迷,其实更多的乐迷更愿意在一个让乐手感到自在的环境里听看他们自由发挥他们想表达的音乐的。
Peter Scherr一直给我印象是很乐观很宽容的,可是昨晚用不客气又不是太娴熟的粤语对这麦克风牢骚一轮希望酒客们能安静些,头尾没有说“Sorry”没有说“唔该”,很不宽容很不客气。其中说的一句“真是好难得会有甘好的音乐过来嘎”着实有些让人感到悲哀的。
头痛的演出和让头痛头痛的演出环境 |